两个人素昧平生,却很快地就聊到了一块。西门小雨说:“咱们那会儿,满脑子里装的,都只是俄罗斯文学。”
“是啊,保尔,索尔,还有比尔,”深色眼镜说,“当然,我只是开玩笑啦。”
“没有,”西门小雨说,“你说的那几个人,我都是知道的。我最喜欢的,是一个叫做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大胡子。”
“唔,”眼镜说,“那的确是一个天才,曾经在一次赌博后穷得一清二白。于是,他就跟秘书安娜在一夜之间赶出了一部中篇小说。”
“《赌徒》是吧?”西门小雨越聊越开心了。公园里面的人越聚越多,不少都是跟她一样从主路上‘疏散’过来的行人。
突然,一声尖利的哨音响了起来。出于女人的第六感,西门小雨急忙回过头去查看。
除了大家纷纷地回过头去查看外,什么异常也没有。西门小雨又回过头来,深色眼镜的手里不知何时突然多了一柄硕大的砍刀!
“你,”西门小雨大吃一惊,“拿那个东西干什么?”
她怎么也不肯相信,眼前这个文质彬彬的深色眼镜,自己的同龄人,居然还能手持一柄硕大的砍刀。
“要你的命,”眼镜淡淡地说。说着,他抡起砍刀,寒光一闪就朝西门小雨挥了过来!
西门小雨连忙闪身,以她这个年纪人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速度闪到了一边。深色眼镜一刀抡空,半边身子都累得发抖。
“你……这是,”西门小雨则被气得发抖,都这把年纪了,居然还有人想要她的命,“这是……何苦呢?”
说完之后,她感觉到自己的问题好生愚蠢!于是,在又一次地就地十八滚,躲避开对方第二波雷雨般的袭击后,她立即改动了话题:“是谁,是谁指使你来的?”
“老东西,”深色眼镜为了打斗方便,已经将眼镜揣进了怀里。“看不出来呀,你的身手还这么地好!”
西门小雨气喘吁吁,来回地翻滚可不是她当年的风格!于是,在翻转到一张石凳后面时,她嚯地起身。
手中已经凭空地多了件物件:半根石腿!那是她急中生智,在石凳子后面取下来的!
“老不死的,”深色眼镜原来根本不是什么“同龄人”,而是个年纪在四十上下左右的年轻人,只不过是抽烟过度变哑的嗓音而已,“都说你当年风流过人,今天一看,果然如此啊!”
西门小雨二话不说,半根小臂长的石腿应声抛出。下半时,深色眼镜的眼镜破碎了。
随着眼镜破碎的,是他的脑袋。西门小雨走上前去,对着正汩汩涌流的半个脑壳说:“跟我斗,小子,你还嫩了点儿,哼。”
“那,”一个苍老的声音,真正的苍老,不是装逼的那种声音,蓦地在身后响起,“西门大小姐,你看老朽,可以跟你斗斗不?”
西门小雨一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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