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门小雨从东方家出来,心里满满的都是感动。
都几十年了,自己的这个闺蜜兼同学,当年可是给了自己绝大的帮助的。很难想像,如果没有凤柳仙当年的无私慷慨,自己现在的一切一切那就只能是海市蜃楼,遥遥相望了。
“凤姐姐真好!”坐到了来接自己的车子里面,她还不住地称赞道。
司机是新招来的,姓张,叫张来中。入职时,为了讨西门小雨高兴,他故意给自己取了个绰号:张劣种。
“哪里有人这么叫的?”西门小雨根本不信。
“是的,”张劣种真诚得可怕,不由得西门小雨不相信,“别人都这么叫我。我也习惯了,你知道么,我家有六兄弟,四姐妹,一共十个呢。”
“我明白了,”西门小雨笑了,“你在家里面,一定是不上不下的,加上兄弟姐妹又多,所以才不会在乎自己,对不对?”
“对对,”张劣种赶紧附和道,“我家住的地方,就在燕京城北一百公里不到的张家谷。张家谷里面有一个好大的张家村,一边十几个村子都姓张,我那个村子,叫做张门桥。”
“你说得太详细了,”西门小雨说,“你来的时候,管家没跟你办入职手续吗?”
“刚刚办完呢,”张劣种乘着前面红灯的间隙,打开手机上的地图,百度给西门小雨看,“呶,就是这里的这个张门桥,有一百多户,五百多人的一个大村子。”
西门小雨都没正眼瞧上一眼,张劣种又打开了卫星地图。西门小雨这才发现,那的确是个不小的村子,村子的东南角还有一个卫星信号塔,上面标注着“中国电信”。
自此,只要一有空隙,张劣种就会喋喋不休地介绍着自己的家乡。西门小雨人老寂寞,听得也渐渐地入了神。
有一天,西门小雨心绪不好,直接地问了句:“劣种,除了燕京,你还去过哪里?”
“去过哪里?”张劣种问,“您老是说还去过哪些城市吧?”
“唔,是的,”西门小雨道,本来她是想打断他的话,但一听张劣种话里有话,就又来了兴致。
“您老,咱这里是燕京,”张劣种又开始喋喋不休了,“除了燕京,我还去过西京长安,东京汴梁,南京金陵,北京大同。”
“你是在说山东坠子书么?”西门小雨忽然笑了,“那就真正地来上一段吧?”
张劣种回头,递给了西门小雨一个大拇指:“真不愧是女中英豪,一听就知道我是瞎诌的。”
“唱吧,”西门小雨说着,就打起了拍子。张劣种还真的将车子停在了加油站,唱了那么一小段。
坠子书的名字,叫《武老二嫂祭兄》。那天,张劣种唱得西门小雨豪情万丈,神清气爽。
下车之后,她直接给了他一块金表:“你拿去吧,这块是真正的劳力士,瑞士产的。”
张劣种连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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