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喊道,虽然他的心很痛,可他却不能徇私舞弊。他作为一族之长,不允许他这么做。这位乡老,深受族人和乡里乡亲爱戴,更不容忍他这么做,他只有忍痛割肉询问。
“烧死这个贱人。”
“烧死她。”
“烧死孽种。”
“烧死她们。”
下方的怨恨的声音一浪接过一浪,对于这种丧节辱德,有伤风化的女人,是他们所不能容忍的,对于这种行为,是他们所无法理解的。
看着下方群情激奋的场面,乡老虽然早有所料,可心中依旧十分伤感。只是表面不露声色道;“大家静一静。”
“静一静。”乡老看着场面有些失控,有些人,已经拿出了东西,开始丢玉莲,立刻重复了一遍。
过了一会,众人才安静下来。只是玉莲那柔弱的身躯蜷缩在一起,蹲在地上。头破血淋,身上沾满了污秽之物。
乡老眼神中露出一丝不忍,这毕竟是他最疼爱的孙女。但是转念狠下心来,有些事并不是他所能左右的,他看着蹲在地上,头破血流的玉莲道;“玉莲你可知罪。”
“爷……”玉莲抬起头来,话没说完,就被老者打断,呵斥道;“住嘴,不许叫我爷爷。”
玉莲脸上露出一丝悲哀和痛苦之色,抿了抿唇道;“是,乡老。莲儿知罪。”
“那好,既然你知罪,我作为族老,就代表乡亲们,问你。若是你供出奸夫是谁,可饶你一命,否则火海无情,休怪老朽不念血脉之情。”
玉莲听到,没有丝毫犹豫,摇了摇头,坚定道;“莲儿无话可说,请乡老烧死莲儿,以示族规。”
“你……”乡老顿时眼睛瞪的老大,恨意无穷,十分气结。
“你这是何苦呢?值得吗?”乡老看到玉莲,泪水忍不住的划落那清秀标致的面孔,心有软了下来,全解道。
“值吗?”玉莲宛如梦魇,痴迷的喃喃自问着。
她缓缓闭上了眼睛,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而是语气十分坚决道;“烧死我吧!莲儿无怨无悔。”
“好,执迷不悟,那就休怪老朽不念亲情了。”乡老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,浑身颤抖的指着玉莲道。
“来人,把她给绑到刑驾上,焚香敬祖之后,点火行刑。”老者说完这句话,似乎用尽了全身力气,倒退了两步,被身后四个依着袍服的壮年男子扶住。
“不要啊!爹,放过你的孙女吧!求求你,放过莲儿吧!”这时一个中年妇女跑了过来,离的老远,就开始哭天喊地的求情起来。
乡老感觉一阵烦躁,他眼神十分不友善的看了身边一个壮年男子一眼,语气十分不善道;“把她给我拉回去,别在这丢人现眼。”
“爹?”壮年男子脸上也是悲痛欲绝之色,有些不情愿道。
“啪。”乡老给了壮年男子一巴掌,然后怒骂道;“逆子,都是你干的好事,家教不严,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,你也给我滚回去。”
壮年男子被打了一巴掌,又被臭骂了一顿,一脸委屈之色。只是长久在父亲的威严之下,不敢顶撞。十分不舍的看了玉莲一眼,然后对着乡老道;“是,父亲大人。”
壮年男子离开了高台,走到下面,拉起求饶的妇女,就往回拽。
“莲儿,我的莲儿。”妇女被拉着,撕心裂肺的看着玉莲叫道。
“爹,娘,莲儿不孝。”玉莲只是泪水止不住的流着,看着父母渐去渐远的身影,跪了下去,拜了三拜,然后便如同失了魂一般,呆滞不已。
过了一会,众人焚香祭祖完毕。
“行刑。”乡老有些疲惫的喊道,然后转过身去,不再看被绑在木桩上的玉莲。
“住手。”一个突兀的声音传了出来,所有人的目光都循着声音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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