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那场胜之不武,也是难以释怀。他所希望的,是正大光明的击败诸葛尘,而不是使这些小手段。或许也是从那时候开始,他才留下了心病,或者是心魔。不然以他天资,如今怎么说也应该跻身大臻道境界才对。
帝师冷笑一声,将茶杯松开道:“自古以来,神王体,皆是止步于圣人境界。虽说能够与人仙掰手腕,但毕竟未能跻身人仙境界,终究还是有些不及。他既然那般决绝,自斩神王体,难道你就没有想过,他所求的,就是人仙这两个字?换言之,自斩这件事,他应该早就已经有了规划。只不过落入大局当中,将一切提前罢了。皇城子,虽然你不愿意承认,但这一路走来,我既然已经倾囊相授,那么你就是我的弟子。哪怕有一天我真身死道消,被李惊云所斩杀,那么你就是我在这座天上天唯一的那个传人。而他诸葛尘,也是李惊云的弟子。只不过这两者情况有所不同罢了,咱们二人之间,是你不愿意承认。而后者,则是李惊云不想去阻碍诸葛尘的发展。这件事,明眼人都看不出来,只有置身其中,才能够清楚一二。我对你,没什么要求,只要能够先杀了诸葛尘,那么哪怕下一刻你杀了我,我也能够含笑九泉。至少这样就能够证明,在我与李惊云的交锋当中,这最后一次,是我赢了。而且赢得彻底,让他哑口无言!”
帝师在说出这一番话的时候,与其当中有着恼火,同样也有悔恨。皇城子没有身处于曾经的那个时代,自然无法体会得悉帝师与李惊云之间,究竟发生了什么,才会产生出如此复杂的感情。但有一件事,他很清楚。诸葛尘,必须败在自己的手中,而且只能是自己,多一个人参与也不行。众人皆说,与这两人生在同一时代,太苦。但他难道没有这一个想法?那一袭白衣,或许从来都没有将他当作是大道之敌,一切的一切,或许都是他的一厢情愿罢了。
帝师在吐出一口浊气后站起身来,准备离去,皇城子也跟着出门相送。等到了大宅外的长街后,帝师转过身来,轻声说道:“就送到这里吧,不用继续走下去了。记得有时间的话,回宫里看看去。”
皇城子应和了一声是,目送着帝师离之后,他这才返回宅子当中。坐在椅子上,他深呼吸一口气后,这才将心中杂念挥去。随后便端坐着,默念口诀,开始修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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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直身处僧侣小世界当中的诸葛尘,这些日子以来过的可确实不是滋味。这不仅仅是因为与自己大战一场的心力交瘁,还在于不知外界时间流逝的烦闷。说到底白衣还是一个很难麻木的人,万事清醒,其实也是一件苦恼事。
不过今日诸葛尘还算轻松,这全归功于方才他将镜花水月的妙术演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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