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鲁从军情局的报告中,了解到拥有奥地利大公国、波西米亚王国与匈牙利大公国的哈布斯堡家族的真实实力后,随即放弃了之前的过于天真的设想,转而依从另一时空行之有效的策略,一步步削弱奥地利的军事力量,以及哈布斯堡家族的潜在战争势力。
基于此,1796年的“德意志战争”中,或许就不会有入侵维也纳的第三阶段。事实上,通过军事、政治与外交方式,消化与吸收眼前的即得利益,不仅要扩大鲁尔大公国的国土面积,还要建立一个全新的法兰克尼亚公国,才是所谓的第三阶段的核心实质。
诚然上述这些,都是安德鲁与勒贝尔等督政-府执政官需要考虑的,与前线的高级指挥官关系不大。
第一执政安德鲁连同总参谋长贝尔蒂埃,与上下莱茵集团军的总指挥索汉和佩里尼翁的交谈,整整持续了4个小时。
其间,安德鲁还安排众人在房间里,吃了一顿简单的工作午餐。那是由土豆饼、酸菜、棕色面包、图灵根大香肠与雷司令起泡酒等,构成的传统德意志午餐。
下午1点40分,执政官在送别了三位高级指挥官,回到房间的安德鲁小睡了20分钟,又马不停蹄的接见两个莱茵集团军的师团长们。
安德鲁之所以要求总参谋部将摩泽尔军团、美因茨军团和莱茵军团改编之后的军队,称之为上下莱茵集团军,而非上下莱茵军团,一部分原因是要顾及原军团司令麦克唐纳与圣西尔等人的感受。
麦克唐纳还好说,作为安德鲁的老朋友兼最早的军中伙伴,他习惯于支持第一执政的任何决意。
至少三周前在兰道大本营的时候,安德鲁从老朋友的眼神中看不出一丝抱怨情绪。而作为一种补偿,执政官最终选择麦克唐纳将军推荐的萨瓦里少校,来担当自己的副官。
所以,安德鲁与麦克唐纳的30分钟会晤,更向气氛轻松的拉家常,两人甚至谈及了各自家庭,其中就包括麦克唐纳将军刚刚娶了一位怀孕中的新婚妻子,却被法兰西执政官调侃说是“先上车,后补票”,违背保守的天主教教义。
对此,麦克唐纳也不生气,他一本正经的回复道:“这都向你学习的,执政官公民。嗯,让我算算,你到底有了几个私生子了……嗯,那对圣路易岛别墅里的那一对母女花据说都有了身孕。”
下一刻,安德鲁将这位师团长赶出来自己的办公室。
安德鲁第二个接见的圣西尔将军,执政官闭着眼睛就知道这个画家将军私下的抱怨声有多少。所以,安德鲁也不与对方废话,他至始至终都是低着头,签批堆积如山的公文,却让桌案对面,有着一肚子牢骚话的圣西尔生闷气。
等到第28分钟的时候,安德鲁这才抬起头,对圣西尔问了一句“你对于总参谋部的决意,还有什么抱怨的吗?”
圣西尔急忙摇头,解释说:“没有!绝对没有!”
于是安德鲁笑了,嘱咐说:“以后再犯,你过来陪我签批公文。而且是从早到晚,一刻不停。”
对于老熟人克莱贝尔将军和旺达姆将军,安德鲁讲述更多的是“精诚团结”之类的勉励与收买人心的话语;对于德赛将军,安德鲁更关心对方的家世,尤其是与萨克森和波兰的关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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