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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染成功后力竭倒在了一边,虽然浑身都是冷汗,却止不住得意的笑声。
邵泊寒直直地看着房顶,过了一会儿,又道:“以前没什么事也经常听你哭,如今反而听不到了,你倒是一直在笑。”
邵泊寒说这句的时候,心里好像被压着一块巨石,压得他心口剧痛。
他不知道这是反向标记的伴随反应,还是自己真实的感受。
从前面对夏染的眼泪,他当然也会觉得心有不忍,但都没有现在听到他的笑声更难受。
他侧过头看着夏染,鼻尖属于两人的信息素还勾缠着,眼前这人依旧是他的omega,却再也不是他的染染。
明明身体靠得那么近,他却觉得两人的距离那么远。
夏染慢慢收了声,坐起来转头看向邵泊寒,那双还潋着水光的眼瞳里好似藏了太多的情绪,又好似什么都没有。
“哭的时候你不看,现在笑了,你又不爱听。”
“邵泊寒,你这么矫情,邵家知道吗?”
邵泊寒:……
——
敲门声再次响起时,已经是第二天早晨。
夏染打开门的时候,只披了一件松垮垮的浴袍,眉眼间皆是餍足。
“殿下。”
佩西只看了一眼就低下了头,屋里邵泊寒的信息素漫出来,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。
夏染注意到了,眼神冷了冷:“弥撒亚恢复了你的少将军衔,你现在和邵泊寒是平级,还是月曜军的指挥。你这么怕他,以后战场上遇见了,也打算先退上半步?”
“抱歉,殿下。”佩西站直了身体,朗声回答道,“信息素的等级压制客观存在,如果在战场上,我绝对不会退缩半步。”
“佩西·纳沃斯忠于帝国,忠于殿下。”
夏染:“什么事,说。”
佩西并没有压低声量,接道:“殿下,联邦的代表要求和我们进行谈判。”
下一秒,房间里传出了动静。
一道脚步声正在向门口快速走来。
夏染头也没回:“照我原有的要求去谈就可以,告诉他们,想要讨价还价,我不介意让他们的少将缺胳膊少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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